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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刘勇一死,道青宗士气大涨,围攻小宗见敌人增援如此强劲,纷纷后撤。损失惨重的道青宗怎么能这么轻易错失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一番冲击之下,三位小宗宗主也彻底留在道青宗山门!
“道青宗之难已消,老夫告辞!”老人说完,破空离去,不再逗留。远处,尚有声音传来,“人祖布道,百年难遇,现在动身,尚不算晚……”再看时,人影无踪。
同日,围攻的小宗门尽破,十几个宗门仅有三人活下来!那三个人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但是从他们口中依稀得知,有一个魔头闯上宗门,一身血气滔天,宗门从上之下无一人能接第二剑!一剑划过,总有人头落地。此人一路步行,一步杀十人,从前山杀到后山,剑身无血,衣衫亦无血!
传闻,这个魔头杀完人后,还有摆放人头的习惯。有人说他用人头摆成一个“仇”字,有人说摆成“杀”字,但更多的人说亲眼见过,是个“恩”字,但却没人愿意相信。此人和道青宗的老人一样,鬼魅般出现,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人说这是道青宗的后手,也有人说是东洲这些小宗平时无法无天,应得天谴。至于真相,无从而知。
“道尘,是他?”道青宗的后山,道尘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扇门前。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有着说不出的沧桑和古老。
“嗯。”
“若我插手此战,定会元气大伤。李知恩是天谴混血,理应斩杀于此,但看在他帮助道青宗的份上,就放他安然离开吧。”声音中却没有一丝冷意,“道尘,你退下吧。”
“是。”道尘一躬到地,慢慢退下。
“破启城一战,道青宗宗主战死,宗内不可无人掌权,道尘,宗内事务就麻烦你了。”
道尘身体一颤,张口想要拒绝。
“现在东洲血气浓郁,我能感受到围攻的几个小宗被全灭,恐怕是那孩子的父亲出手了。若东洲无人坐镇,必将大乱。你心系天下苍生,理应如此,莫要推辞。”
道尘缄默。
“道尘听从老祖吩咐便是。”
今日的破启城有些萧条,一年前的大战波及不少百姓,人们出于恐惧,陆陆续续搬出了破启城,再加上今天是人祖布道之日,城中之人少之又少。
没人注意到,南淮王府外,一个女人无声哭泣。
众所周知,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 “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 “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 “有病。”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祈言心想。 两唇相触的瞬间——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 “奶茶有点烫,你喝的时候慢一点。” “今天降温了,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 “听说学校周末停水,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 祈言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直男?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突然来了句,“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付辞是知情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末,他被人堵在寝室,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咬牙道:“不许去。”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付辞,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 “谁说我讨厌你了?”付辞反驳。 祈言挑眉:“上次我还亲了你,不觉得别扭?”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想到什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上次太快了,我没感受到……” 他犹疑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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