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会第一反应就是跑,只是因为纯粹心虚罢了。
可姚劭刚迟疑着放缓下速度还没来得及回头呢,一阵尖锐的破空声挟带着凛冽的寒风逼近,超绝的兽类五感登时便让它感到了危机的降临,毛发刚炸开,它都来不及龇牙防备,登时便被一股冲力给带进了厚厚的积雪里翻滚了好几圈。
熟悉的味道顷刻萦绕在鼻端,姚劭那瞬间兴起的警惕又松懈了下去,嘴里原本还有些凶狠的低沉咆哮,转瞬变成“嗷嗷呜呜”的带着求饶意味的嚎叫声,可它在刹那间被激起来的应激性抗争行为却是收不住的,肉垫厚实的四只爪子使了力的狠蹬狠踹了压在它身上的雌虫胸腹好几下,姚劭都听见了虫族发出隐隐吃痛的闷哼声。
它一下子就放弃了反抗,耳朵贴靠住了头皮,规矩的仰躺着两只前爪耷拉在胸前,两条后腿自然大敞,哀哀的开始“嗷呜嗷呜”叫个不停。
“救命啊!救命!这里有坏蛋要欺负狗啦!有没有人来救救狗哇!!!”
雌虫戴在左手腕上的智脑尽职尽责的传译着,这一犬吠一孩童声交相呼应的效果吵得雌虫脑仁疼。
埃格尔化开头部的虫甲,直接伸出双手钳住大白狗还“呜呜”嚎叫个不停长吻型的嘴,嘴角微弯出细微的弧度,半是无奈半是好笑,还带着几分纵容与溺爱意味的低头,用温软的双唇吻住了大毛孩子的嘴尖。
在看到那双蓝汪汪的狗狗眼都瞪大了几分,那张毛茸茸的狗脸上都明显带了几分诧异的神色时,埃格尔在对方的注视下又捉着大白狗的嘴狠“啾”了好几下,见大毛孩子被他的操作给弄的彻底不出声了,这才语气带了几分气性与恼意的说教道,“你跑什么呢跑?怕我伤害你?我都被你当母狗骑了,到底是谁欺负谁?你才是个没良心的小坏蛋!”
话说着,埃格尔的语气里那点气恼越听越没,到最后那句咬牙切齿的埋怨时,几乎只剩宠溺了。
姚劭虽然知道%以上的精神依赖值下,目标对象对它的滤镜会挺厚的,但厚到连责备它几句,气都不舍得生的程度,还是让姚劭感到几分讶然。
不过受益者既然是它,那姚劭也就心安理得的受着了。
它趁雌虫不注意猛地抬起两只耷拉在胸前的前爪踩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公狗腰蓄力一旋,借着自身体重带来的惯性,将半压在自己身上,身高接近两米,体格高大健壮的雌虫直接掀翻,百八十斤的体重压在虫族身上,张嘴“嘶溜嘶溜”的伸出长舌头就开始刷雌虫的脸盘子,“呜呜嘤嘤”的低叫个不停。
“两脚兽好,喜欢!喜欢!好喜欢……”
听着智脑手环传译出来的狗狗语,埃格尔被身上大毛孩子直白热辣的话语给弄的心脏蹦跳个不停,脸上发烫的厉害,一时之间满脑子都被那一声声“喜欢”给占满了。
“咳……”
轻咳了一声,埃格尔勉强维持住了面上的表情,免得自己嘴角咧开的太大像个变态一样吓着身上的毛孩子。
他抬起双手狠狠揉搓了把大白狗毛茸茸的狗狗脸,阻止对方再继续舔舐自己脸盘的动作,伸出五指开始给大白狗顺毛,扫着毛发上沾染的雪水,丝毫不顾及自己还被摁在积雪里躺着。
缓缓张开双唇,埃格尔神情认真的直视大狗狗那双蓝汪汪的狗狗眼说:“你之前不让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话的事,我知道你有你的考量,我不会去打破砂锅问到底,我也不想去追究。每只走在自己生命轨迹上的生灵都有自身的秘密,这或许会关系到生灵赖以生存的根本,因此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就当不知道。只是……”
我在末世苟成大佬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我在末世苟成大佬-盛夏的东风-小说旗免费提供我在末世苟成大佬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仙界唯一神陨落,其开发的修仙系统也因诸仙混战而遗落凡界,选中一老者为宿主,于是老者再度开启了修仙旅程。然事不遂人愿,修仙刚刚起步,就被莫名其妙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星球,还莫名其妙返老还童。于是在这里,他开启了仙武双修之路,了断前半生因果,成仙封神。......
殒神传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殒神传说-爱吃儋州米烂的呵沐璃-小说旗免费提供殒神传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当然可以,爱情小说是文学中一个永恒的主题。下面我将为你构思一个简短的爱情小说故事框架,你可以根据这个框架进一步发展和丰富细节。----标题:背景设定:在一个宁静的小镇上,时间仿佛静止,古老的钟塔是镇上的标志性建筑,传说中,每当钟塔的钟声响起,就会有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发生。主要人物:1.林悦:一个热爱绘画的年轻女子,......
...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