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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打开木盒,一股浓重的药味传来,我看了看里面,果然也是一颗药丸。不过这颗药丸跟大补丸却是有些不一样,这颗药丸比大补丸整整大了三倍之多,而且上面的药色更加浑厚。
这女子是魔教中人,一定错不了,不然她怎么会叫那魔女为何姨?而且从目前的情形看来,魔教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师傅说的那样凶残无情,不然他们也不会想着来支援两狼山,这女子更不会送我这颗不知名的药丸。姑且不说这颗药丸有没有毒,单单这份知恩图报的心肠就很难得。
第一次,我的心里对魔教之人有了一丝好感。
不过,我心里还有些事情不明白,这个女子是怎么知道我放走了何姨的?我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就连潘长龙、路径安这样心思缜密的人都没有察觉到,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倘若当时她凑巧在场,又为什么弃何姨不顾,把她独自丢在高地上?
不对!我心里猛然一跳,当时这女子必定不在场,但是一定有另一个人在场!
鬼影手斩情!
一定是他,错不了!
我放走何姨时,他极有可能就在高地附近某处,但是何姨很不幸,被巡逻弟子发现并将其带回。驻扎在两狼山下时,外围巡视弟子为两人一组,分别由金刀流派和拳宗各出一名弟子,这也就能解释为何死去的只是他们两派的两名弟子。那两名弟子一定是斩情杀掉的了。
但是下一刻,我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那两名弟子是被吸血老妖杀死,这么推测的话,那么斩情就是吸血老妖了,这完全不合逻辑,看他英俊的模样也不像那种嗜血残忍的人。
脑子里混乱一片,隐隐的有些疼。
合上木盒,我有些茫然,有些事情终归是我这样的小人物不能理解的,也轮不到我去刨根问底,徒劳伤神之时不免有些多管闲事。
这时,大师兄他们几人走了进来,与我坐在了一起。
大师兄捡了根树枝挑了下火,道:“老六,现在伤势如何了?”
我笑道:“恢复的差不多了,谢师兄关心。”
大师兄道:“那就好,待会你早些休息,今天就由我们来守夜好了。”
大师兄很照顾我,从我第一天加入铁剑派时就一直把我当做亲弟弟一样看待,对待其他师兄弟亦是如此,所以我们都很敬爱他。
众所周知,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 “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 “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 “有病。”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祈言心想。 两唇相触的瞬间——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 “奶茶有点烫,你喝的时候慢一点。” “今天降温了,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 “听说学校周末停水,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 祈言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直男?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突然来了句,“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付辞是知情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末,他被人堵在寝室,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咬牙道:“不许去。”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付辞,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 “谁说我讨厌你了?”付辞反驳。 祈言挑眉:“上次我还亲了你,不觉得别扭?”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想到什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上次太快了,我没感受到……” 他犹疑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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