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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听说了嘛!苟日!昨天晚上,城南林家一家七十多口人都被人杀了!”
李麻雷路过一个凉茶摊,听见有人在议论这件事,赶紧停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一个人,道。
“背时!怕不可能喏!那么大的事情我昨晚居然没有听到半点动静?怎么可能!”
另一个人,道。
“就是的嘛!林家可是咱们这儿首屈一指的富商呢,平时跟黑白两道的关系都处得很好的!是哪个灾舅子敢干这种事情?”
凉茶摊老板看到了人群中的李麻雷,道。
“耶!麻雷子,天气热得遭不住啊,么是来碗凉茶干干嘛?”
李麻雷摆了摆手,掉头就走,道。
“不干不干,我还要克凉风坳包谷地头铲草。”
李麻雷摇着脑袋走远了,凉茶摊老板望着李麻雷离去的身影,嘴里喃喃自语。
“二十岁了还窝在家头栽包谷,你也只搓得个球了。”
烈日当空,李麻雷躲在包谷地里上大号,心里盘算着再干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就在此时,他却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那是有人在包谷地里穿行,衣服和包谷叶摩擦的声音。
李麻雷心中一紧,心说该不会是哪家灾舅子来偷包谷了吧?这一次要是让我逮到,非要弄他龟儿一套锭子巴背拳!
李麻雷顺手扯了一片包谷叶擦屁股,他一动,那声音也戛然而止。
李麻雷瞬间僵住了,他知道,那个人刚才也已经听到自己扯包谷叶子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