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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佑箐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长发散乱,脸上原本因酒意而生的淡淡红晕,在目睹任佐荫后,迅速加深,蔓延,几乎烧到了耳根和颈侧。酒精本就让她皮肤敏感,血液循环加速,此刻那红潮更显出一种与平日苍白冷漠截然相反的靡艳。
那双总是过于平静的琥珀色眼眸,此刻迷迷蒙蒙的,倒映着悬在上方的任佐荫。
她只是看着,呼吸紊乱,脸颊潮红,却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甚至没有更明显的,属于“情动”的回应。只像一台因为过量酒精输入而部分功能宕机,但基础观测程序仍在运行的精密仪器,沉默地记录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无法,哦不,是根本不愿给出符合“预期”的互动指令。
这种沉默的、迷蒙的注视,比任何直白的拒绝或迎合都更让任佐荫感到焦躁和…被无视的羞辱。她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撕开衣裙,袒露身体,用最直白的方式将“疯狂”和“欲望”摆在她面前,可得到的,却还是这副…仿佛事不关己的,醉眼朦胧的呆样?
耐心终于告罄。
她俯下身,更近地凑到任佑箐脸前,近到能数清对方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喂,”她伸出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任佑箐滚烫的脸颊,触手一片惊人的热度,“装什么傻?你…没那么醉吧?”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任佑箐迷蒙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水雾后找出清醒的痕迹。
“有必要这样吗?还是说,喝醉了,就连该怎么要我,都忘了?”
她俯下身,微微偏头,将温热的,带着血腥和酒气的呼吸,轻轻喷在了任佑箐敏感的耳廓。任佐荫满意地眯起眼,然后,伸出舌尖,极慢,极轻地,舔上了那小巧的,泛着诱人粉红的耳廓边缘。
湿漉漉的,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像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任佑箐的脊椎。一直没什么动作的手指,也终于蜷缩起来,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舌尖沿着耳廓的形状,色情地描摹,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唇瓣含住那薄软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吮吸啮咬,身下这具身体越来越紧绷,越来越热,颈侧的脉搏在她唇下疯狂跳动,那细嫩的皮肤迅速泛起更深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
“嗯……”
极其细微的,带着颤抖的闷哼,终于从任佑箐紧抿的唇缝间泄漏出来,她的头无意识地向后仰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眸子里终于湿润开去,水光潋滟,眼尾绯红,那层“抽离”的隔膜似乎正在被这细致而充满占有欲的挑逗,一点点侵蚀,融化。
她的吻顺着那仰起的颈线下滑,牙齿轻轻啃咬着那跳动的脉搏,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淡的,转瞬即逝的印记。一只手依旧撑在任佑箐身侧,另一只手探入对方敞开的衣襟,抚上那层薄薄的,被体温烘得温热的布料,感受着其下起伏的柔软曲线,指尖恶意地擦过顶端硬挺敏感的凸起。
“哈啊……”
一直虚软抵在任佐荫腰侧的手,终于有了实质的反应——她无意识地,颤抖着,抓住了任佐荫的手臂。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从她不断开合的唇间溢出,混合着浓重的酒气和她身上清冷的淡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自甘堕落的气息。
任佐荫终于停下了在她颈侧和胸前的肆虐,微微抬起身,看着身下嘴唇微张着喘息。一副被情欲和酒精共同蒸煮得几乎熟透模样的任佑箐。
——我赢了。
她俯身,将滚烫的唇再次凑到任佑箐汗湿的耳边,用气声,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恶意,一字一句地,将灼热的气息灌入对方敏感的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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