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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筠清把这些东西放回箱子最深处,合上箱盖,把一切封在这里。
她曾认真对他动心,也在对方触及她原则时果断放手。
人生有些遇见,是不会开花结果的。
在外人看来,这场成亲大典多少有些奇怪,因为朝中近臣常听皇帝陛下提起,要回后宫陪夫人和女儿。
这位夫人,据说是陛下未入主迟国时,便一直陪伴在身边的。
可是册封大典迟迟不举行,皇后之位也一直虚悬,多少次,朝臣想上奏此事,都被郭丞相提前敲打,劝退。
至于那些想劝陛下纳妾的,更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没曾想今日,陛下竟忽然昭告天下,要成亲,要册封皇后,同时命令全国上下免除赋税三年。
钦天监开始算日子,尚工坊开始赶制首饰,宫里的绣娘们也忙活起来,要为皇后的礼服绣上最美最精致的图案。
望月朝上下都沉浸在欢快的气氛中,从成亲大典当日开始,京城内外的人们开怀畅饮,歌舞不休,狂欢了整整七日。
后世史书记载:
“朝阳初升,百废待举,吾朝开国之君立下皇后……神威文皇帝司弈霄享年九十五岁,一生只娶一位妻子,即□□圣皇后卢氏,讳筠清。帝无嫔妃,与后育有……”
两年后,她果然生下一个女儿。
众所周知,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 “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 “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 “有病。”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祈言心想。 两唇相触的瞬间——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 “奶茶有点烫,你喝的时候慢一点。” “今天降温了,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 “听说学校周末停水,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 祈言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直男?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突然来了句,“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付辞是知情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末,他被人堵在寝室,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咬牙道:“不许去。”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付辞,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 “谁说我讨厌你了?”付辞反驳。 祈言挑眉:“上次我还亲了你,不觉得别扭?”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想到什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上次太快了,我没感受到……” 他犹疑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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