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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哥……哥,动!”
她双腿环上男人的腰,想要他插的更深。
本就憋忍难耐的慕倾安哪里还忍得住,扶着她的腰身,一个力挺冲破薄膜插到最深,还是第一次的他并不懂得任何技巧,只是一味的大力进大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嗯…啊………哥……”在这最原始的律动中,慕倾倾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口中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阿倾……舒不舒服?”
“嗯嗯……”
慕倾安的两个子孙袋像装了发条的水囊一样,啪啪啪的拍打在慕倾倾的臀肉上,一时间,房间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少女娇媚的呻吟声,还有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形成一股独特的交响曲。
纯洁的处子血夹杂着分泌液,自少女的腿根蜿蜒而下。
慕倾安只觉得自己身处云端,一种极致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蔓延开,身下被紧紧吸裹住的肉根更加快速的抽插,“啪啪啪……”声响彻不绝。
直至抽插了几百下,方才一声粗喘,快速拔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在少女白净的花户上。
“阿倾!”慕倾安俯下身,在妹妹的唇上亲了亲,起身去浴室端来水给她清理,粉嫩的小穴此时已是一片红肿泥泞,他看着有些心疼,手下的动作更放轻了几分。
事后,慕倾倾窝在哥哥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春去秋来,匆匆四年,在这四年里慕倾倾通过各种手段终于把慕倾安的倾心度刷到了97%。人前,慕倾安只是妹控属性颇深的兄长,而人后,两人是最亲密无间的恋人。慕倾安把大学选在了本市,只要有时间,他就会风雨无阻的回家住,父母在家时,他会在夜深人静时溜进妹妹闺房与她共舞缠绵,本想只是浅尝辄止,却往往情难自禁。
只要有时间,两人就如连体般腻在一起,即便什幺都不说,什幺都不做。只是静静的依偎,就如岁月静止,平和而温暖!
“哥,你说,我们可以永远这样在一起吗?”十八岁的慕倾倾精致的五官长开,容色妍丽,身材窈窕玲珑。只见她头枕在慕倾安腿上,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洒。午后的暖阳从窗户透射在她身上,为她披下一层朦胧诗意的金色光圈。
“会的,我们会一起在一起!”轻轻帮妹妹顺着长发,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四年时间蜕变的不只是他外表的青涩,还有他的心性,变的更加沉稳。
众所周知,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 “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 “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 “有病。”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祈言心想。 两唇相触的瞬间——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 “奶茶有点烫,你喝的时候慢一点。” “今天降温了,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 “听说学校周末停水,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 祈言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直男?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突然来了句,“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付辞是知情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末,他被人堵在寝室,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咬牙道:“不许去。”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付辞,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 “谁说我讨厌你了?”付辞反驳。 祈言挑眉:“上次我还亲了你,不觉得别扭?”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想到什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上次太快了,我没感受到……” 他犹疑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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