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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穷无尽的自我苛责与自我唾弃,这苦闷无法诉说,无法被理解,无法被宽恕。或者说,她希望得到反馈的对象并不会给予奈芙她想要的回应,她只能越陷越深,暂时麻痹自己,才不会让这痛苦勒住自己的脖子。
一位王女,一位无法心安理得接受所有雄虫侍奉的王女,一位会对理所当然的所有物产生愧疚之情的王女,一位出格的、过分多愁善感、在情感上柔软纤细的王女,她坠入了不该编织出的情网,在爱与欲的深渊自我放逐。
将佩戴着膈人授勋的外套除下,在首都星与矿星之间来回奔波,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王女的温度,至少现在,不要让衣物成为彼此的阻隔。
赛特捧起王女娇嫩的脸蛋,想起曾经在已灭绝古植物图鉴上见过的一种花,虫族的天性是掠夺,“怜惜”这种情绪还是融入星际联邦后从别的智慧种族上学到的,他却对那花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爱怜,尽管花并不需要。
想将花栽到花圃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想让花可以长久地停驻在视线中,想要特殊的陪伴,想负责花的成长与活力,又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衣物被剥离,无论是王族制式的裙带,还是卫队笔挺的制服,全都乱七八糟地丢到地上,十指交扣,也要注意不能太过用力。
他知道的。
是僭越、是背叛、是亵渎、是不自量力。
王女的肌肤很香,哪怕摄入了那么多的素食,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还是会让赛特产生食欲。
太危险了。
避免用上尖利的牙齿,舌头在肌肤上留下濡湿的水痕。
太危险了——这个距离、这种行为。
像他这样过于桀骜的雄虫,的确不适合伴在王女身侧。
他的攻击性和自主性,会成为王女潜在的威胁,假如王女对他产生惧怕,希望他死去,雄虫刻在基因的本能会让他毫不犹豫地选择自戕。
但是、停不下来。
在王女柔软的胸脯上吮出一个不带信息素的吻痕,不过是徒劳又肤浅的不甘。
雄虫要匍匐在王虫脚下,赛特本对这样的基因编码嗤之以鼻,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为奈芙蒂斯王女下跪,此刻的不甘,到底是为身体还是为心,连他自己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