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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朝篡位这几个字出现在脑海中,年世兰只觉得胸腔的戾气都清空了大半。
若今生真能做到这个地步,那才算是她没辜负老天让她重来这一趟!
她痛快地冷笑了两声,压下热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皇上阴狠毒辣,最擅长折服隐忍,当年能在康熙爷的几个儿子中拔得头筹,可想而知是何等得狡猾老练,狠毒能忍,她想在他面前耍心眼儿,一旦被发现,恐怕不知道哪一天就死在睡梦中了。
不能急。
一定不能急!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先让哥哥别被人抓住把柄——只要没有实证,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敢斩杀有功之臣。
她看向颂芝:“拿纸笔来。”
等纸笔一到,她提起笔笔走龙蛇,可哥哥敬启这四个字一落在纸上,她却怔然停下了手,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哥哥一生骄傲,纵然后来跋扈,可从始至终都对大清忠心耿耿,可最后,却落得个看守城门,被赐自尽的下场。
几个孩子也都没有好下场,偌大一个年家,便这样断在了她和哥哥手中。
想必上辈子哥哥魂归九泉之后,也在那幽冥地府中愧疚得终日嚎啕吧!
她抹去脸上的泪水,再次提笔,胸口中却憋闷着千万言语,不知道该从哪里写起。
她若是直说皇上忌惮,恐怕哥哥不会相信,毕竟皇上明面上如此爱重哥哥,与哥哥的奏折来往,比哥哥那些生死兄弟的日常寒暄都还要情真意切。
若她贸然写了皇上的坏话,只怕哥哥以为她跟皇上闹了别扭,再耿直上书求皇上体谅她。
那可真是打草惊蛇,只能等死了。
可她若是不直说因果,又该如何叫哥哥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