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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自己发达了,决不会忘了这份恩情。
胡乱想了一阵,困意袭来。
迷迷糊糊间,一股古怪的花香钻入了李安的鼻孔里。
以为做梦的李安忽然身体中出现一缕灵气,让他瞬间惊醒。
不对,有情况。
没有贸然的做出什么大动作。
李安只轻轻侧了头,看向窗外。
窗外月光明亮,两个人影倒影在纸窗上。
贼!?还组团来的。
李安心中大骂,我都穷成啥样了,还偷我,人性何存?
蹑着手脚轻轻下床,顺手抄起了案板上的菜刀。紧张的心情才稍作缓解。不知道来人实力的情况下,他只能见机行事。
门外两人并没有急着进来,反倒是蹲在门外小声的聊了起来。
“四哥,这小子什么来路,大半夜的让咱俩跑一趟。还用这么贵的迷妖香。”
迷妖香,价格昂贵,三两银子一柱,效力强劲,别说是人,妖兽都能迷倒。
只在力求活捉某些特定妖兽的时候,才会使用。
“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说齐老大在宗门里新找了个姘头。那脸蛋又白又嫩,胸脯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老带劲了。”
“这跟咱俩来这有啥关系?”
“听我说啊,这小子之前跟那女的是道侣。”
“哟。”
“小点声,嘿嘿,这回懂了吧。”
众所周知,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 “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 “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 “有病。”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祈言心想。 两唇相触的瞬间——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 “奶茶有点烫,你喝的时候慢一点。” “今天降温了,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 “听说学校周末停水,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 祈言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直男?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突然来了句,“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付辞是知情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末,他被人堵在寝室,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咬牙道:“不许去。”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付辞,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 “谁说我讨厌你了?”付辞反驳。 祈言挑眉:“上次我还亲了你,不觉得别扭?”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想到什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上次太快了,我没感受到……” 他犹疑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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