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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口水,默默给李垣的伤口上敷药,但还是止不住的咽口水。
李垣余光看他喉结一上一下,伸手就捏过他的下巴,觉得自己魅力十足。
故作低沉道,“有那么馋吗,还咽口水?”
谢怀风心里都快嫌弃死了,但是面上不显。
他深知李垣男女通吃,但是自己没有传染上这种怪癖,他的愿望就是有处安身的小屋,然后门后有两亩薄田,再娶一个美丽温柔的妻子,一起孕育一个可爱懂事的孩子。
可是以自己的口袋的银子,这个愿望几乎是痴人说梦。
买房子要钱,买地要钱,娶妻要钱,生孩子也要钱,事事都要钱。他的月银对于普通侍卫来说确实不少,但是除了给母亲治病花掉一大半外,维持一家三口的生活开支后,也没有多少富余。
凡是遇到用钱解决的事,谢怀风都解决不了。
“怀风,怎么不说话?”那李垣将衣领扯的更开了。
谢怀风几乎忍不住鄙夷的神色了,死断袖,要不是因为你是我主子,看在钱的份上,我真的也很想抽你一顿。
虽然心里是那么想的,但是从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殿下您风流倜傥,器宇不凡,像您这样的人,属下有爱慕之情也是人之常情。”
呕,要吐了……
谢怀风觉得自己再这样睁眼说瞎话本来能三世轮回的也要被流放到拔舌地狱了……
但是李垣听闻谢怀风的马屁十分满意,用手指刮了一下谢怀风的鼻子,笑道:“不行啊小怀风,我心里有人了。自从我见了这斐献玉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你说这也真是邪门了,他们苗疆人都擅长用蛊,你说是不是给我下蛊了啊,不然我怎么能一直念念不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