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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深红光点越来越近。传感器终于能解析它们的存在性特征——那不是完整的“生物”,更像是饥饿节点的“触须”,从主体延伸出的探测器官。但它们同样危险,因为任何接触都可能导致存在性层面的污染。
林默的大脑飞速运转。摧毁矩阵不行,维持现状会引来更多触须,撤离则前功尽弃……
然后,他想起了镜渊的教诲。
所有可能性都看到,然后依然选择。
“文静,”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如果我们不是降低频率复杂性,而是提高到极限——注入最矛盾、最无法调和、最痛苦的存在性样本,会发生什么?”
文静愣了一下,随即理解了:“你是说……用信息过载来冲击它们?就像用强光照射夜行生物?”
“不是信息过载,是存在性悖论,”林默调出矩阵控制界面,“如果我们注入自相矛盾到逻辑崩溃的频率,它们吸收后可能产生内部冲突,甚至自我质疑。”
“但风险极高,”苏瑾警告,“我们自己可能先被那种频率影响。存在性悖论是认知的毒药。”
“我们有结构锚点,”林默看向团队成员,“镜渊给我们的训练,可能就是为这种时刻准备的。”
赵磐第一个支持:“执行。我来掩护。”
陈一鸣已经调整好系统:“随时可以注入。但我需要内容——什么是最矛盾的存在性样本?”
林默闭上眼睛,从记忆深处提取了一段压缩的存在性体验:
那是末日爆发的第一天,他在废墟中救下苏瑾时,同时闪过的两个绝对矛盾却同样真实的念头:
“我必须救这个人,因为她是人类文明的希望。”
和
“我不该救任何人,因为资源有限,多一张嘴就意味着更多人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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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简单的两难,那是两个互斥的道德绝对命令的碰撞——康德式的道德律令与功利主义的生存计算,在存在性层面直接冲突,没有任何调和的可能。
他将这段体验转化为存在性频率,准备注入。
但就在这时,舰桥的传感器发出尖锐警报——不是来自外部威胁,而是来自指挥舰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