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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林默承认,“所以我先自己调查。标记者数据库中没有相关信息,但原型节点里有三条模糊记录,都标记为‘神话/传说类’。”
他将三条记录投影出来。团队一起阅读。
“预兆者……引导后来文明避开演化陷阱……”苏瑾低声重复,“如果这个概念有现实基础,那它们可能是什么?某种宇宙级别的引导程序?”
文静已经在进行几何建模:“从逻辑结构看,如果高度演化的文明想要在离开后继续影响宇宙演化,最有效的方式不是留下物质遗产——那会被时间侵蚀——而是留下‘信息结构’,镶嵌在宇宙的基本法则或存在性场中。当符合条件的文明出现时,这些结构会被激活,传递特定的认知框架或警示。”
“就像在游戏代码里埋下彩蛋,”陈一鸣理解了这个比喻,“只有达到特定条件的玩家才能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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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在于,”林默指出,“如果预兆者真的存在,为什么现在才显现?翡翠城建立已经超过十年,与其他文明的接触也有一段时间了。”
“可能是因为我们最近的选择,”文静推测,“镜渊访问、与伊兰接触、部署滤网项目——这些行为可能满足了某个或多个触发条件。特别是你体内的‘选择者回响’,那可能就是一把钥匙。”
讨论持续了两小时。团队最终达成共识:预兆者线索值得追踪,但不能因此分散对眼前威胁的关注。他们决定采取并行策略——继续密切监控饥饿节点和伊兰的变化,同时谨慎调查预兆者的可能含义,但所有调查必须在严格的信息安全框架内进行,避免引起标记者不必要的关注。
会后,林默独自留在了分析室。他关闭了大部分数据投影,只留下伊兰花园的图像在房间中央缓缓旋转。那个古老意识印记在花园中的位置已经被他标记出来——它不是一个固定的光点,而是一处持续微弱的“存在性凹陷”,像水面的漩涡,不显眼但稳定存在。
他尝试与那个印记建立连接,不是通过正式渠道,而是用探索者教他们的那种微妙的存在性共鸣技巧——不是发送信息,是发出一个“愿意接收”的开放姿态。
第一次尝试,没有回应。
第二次,在调整了共鸣频率,使其更接近镜渊体验中的某种特定波动模式后,他感觉到了微弱的回馈。
不是语言信息,是一段……感知框架。像给眼睛戴上新的滤镜,看世界的方式突然改变。
通过这个框架,林默重新审视伊兰花园的数据。之前他看到的是无数个体意识的复苏与整合,现在,他看到了一种更深层的模式:那些光点流动的轨迹,如果以某种非欧几里得几何重新绘制,会形成一个多维度结构的投影——那结构极其复杂,但隐约呈现出递归的分形特征,就像某个巨大全息图的一个碎片。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他用同样的框架审视饥饿节点的行为数据时,发现它们的运动轨迹,如果从存在性层面的更高维度观察,也在描绘类似的几何模式——更原始、更混乱,但本质上是同一种“语言”。
这感觉就像一直看着纸上散乱的点,突然意识到它们其实是三维物体的二维投影。
那个古老印记没有传递更多信息。它只是提供了这个“观察框架”,然后就像完成任务般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