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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北走,路越难走。
官道说是官道,其实也就是比土路宽点,坑坑洼洼的地方一点不少。
那驴车虽然比村里的强,但毕竟没有减震。
每碾过一个石子,车厢就得震三震。
徐竹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骨头架子像是被人拆散了又胡乱拼上一样,哪哪儿都疼。
“我不行了……”
到了第五天中午,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晒得地皮发烫。
刘车夫把车停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下:“几位客官,歇歇脚,吃口干粮吧。这前不着村后不店的,还得赶两个时辰才有驿站。”
徐竹筱急忙从车上下来。
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找了个树荫稍微浓密点的地方,毫无形象地蹲了下去。
屁股疼。
腰疼。
腿疼。
穿越前当且畜加班都没这么累过,这古代的交通简直就是酷刑。
徐青山也跟着跳下来,学着闺女的样子,往旁边一蹲,两父女像两尊门神似的,动作整齐划一。
“给。”徐青山从怀里掏出两块干面饼,递给闺女一块。
徐竹筱接过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