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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息下来后,不少人已经站了起来。
“师父。”太上老君的徒弟拿起剑,“眼下还有一场硬仗。”
太上老君也紧张地看向面色狰狞的邓炳祥,他自己手中还有半颗丹药,是邓炳祥切下来的。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邓炳祥移开视线,把剑收回了剑鞘之中。
“先去底下的村庄,救人要紧!”邓炳祥转身离开了。
等人走后,小徒弟气喘吁吁地看向天上,那只眼睛像个永远不会好的伤口。
“师父,”徒弟的声音发抖,“咱们往哪儿走?”
老君没回答。
他抬头看天。
山崩了,不是倒,是碎,碎成沙子那么细的末,往下陷。河干了,不是被晒干,是直接没了,连河床都没了。
那些还在变的东西,那些还没死的人,那些神族的、魔族的、活着的、死了的,全都往下陷,往那空里陷,像水漏进一个没有底的洞。
太上老君只是一个旁观者,他抱着空了的炼丹炉,披头散发走到山顶。
他苍老的眼睛和天穹那只眼睛对上,那眼睛眨了眨。
里面钻出来的邪祟好似无穷无尽,却在以难以察觉的速度减少。
就在太上老君即将挪开视线的时候,那只眼睛忽然撑开了,仿佛被人从外面撕开。
一道金光从里面窜出,很快就是数不清的光,汇聚成了一道身影。
赤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