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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死了,能叫仡楼朔痛苦。
她就变得格外痛快!
极致的悲痛,生生冲开了傅知琬刺入他体内的银针。他死死抱住女人那迅速失温的身体,颤抖地捂住她脖子上那道狰狞伤口,声音沙哑如破锣:“你怎么敢死?!你怎么敢?!”
“我当初说过,你若是敢死,我就杀你满门,诛你三族!让他们所有人统统给你陪葬!让他们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你听见没有?!你怎么敢死的?!!!”
可是女人已经死了。
他的嘶吼在空旷的山谷回荡,只剩下无尽的苍凉。
猛然间,仡楼朔抬起头,双目猩红地钉在秦般若身上,几乎平静道:“娘娘,您赢了。”
这平静太过诡异,秦般若心头莫名一紧。
仡楼朔染血的唇角勾起一个极端讽刺的弧度,那眼神仿佛穿透她,投向一个更为遥远而黑暗的终点:“可是,您又真的赢了吗?”
他缓缓捡起了地上那把匕首,幽幽道:“这人间路还长......娘娘,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
手起刀落。
一道刺眼的血线划过,仡楼朔脸上那带着笑容、痛苦与诡谲讽刺的表情彻底消散,紧跟着身体僵直地倒了下去,覆在傅知琬身上。
两颗同样疯狂而绝望的灵魂,终于在这片被硝烟和死亡笼罩的山谷中,以最惨烈的方式结束沉沦。
同一时间,所有不死人一齐倒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
秦般若站在原地,徐徐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