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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圆软糯甜腻,口感很好,几个吃下去,胃渐渐暖和起来,有好几天他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一转头撞见她托着下巴正笑盈盈看着他,女人的声音很轻柔,像丝缎一样的软,“你记不记得,以前学校旁边有条美食街。每次排练话剧晚了,我们就去一家铺子吃汤圆。”
“怎么不记得?那是一对老夫妻开的,你每次都吃芝麻馅的,我吃豆沙的。不管怎么催他们就是做得慢,你肚子饿得咕咕叫,跟我说下次再也不来了,等到吃完了又说下次还要来。”
外面已经暮霭苍茫了,四周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万家灯火,早已盏盏燃起,晚风吹来,潮湿的冷冽中混着的她特有的清香,令人神清气爽,那感觉恍若:傍晚回家,踏在洒满余晖的路上,自由而又放松。
客人差不多散了,徐佳莹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陆双成想打个招呼再走。
碰巧听见顾维安与母亲顾婉卿说话。
顾婉卿外表看起来最多三十岁,面似芙蓉,柳如眉,一双眼睛流盼妩媚,黑色晚礼服包裹下的肌肤雪白细腻,身材玲珑,腰肢曼妙。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大美人。
“你为什么不肯来?他不过是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为什么要去,他跟我早就没有关系了!”
“他毕竟是我爸。”
“你拿他当爸,他呢?有拿你当过亲生儿子吗?”
坊间传闻席默生和顾婉卿不睦,看来所言非虚。
陆双成站在门后听了别人墙角,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顾婉卿的妆容纹丝不乱,脸上毫无悲戚,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狭长的眼中暗含讥讽,她似乎不想再争辩下去。
“差不多就行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开股东大会,热热闹闹办一场,我们算对得起他了,人死了还这么麻烦。”
“妈!”
“行了,我不说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要回去了。”
她说着迈着方步,长腿一甩,鞋跟也一下一下地敲在木板上,敲得人心里一颤一颤的。
足音被空旷的房间吞没,时空归于静默,他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半悲伤、半讥嘲地苦笑。
他的眼睛和她的沉重不安的眼睛遇着,他望着她,重新微笑起来,“你要走了吗?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