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元宵后几天就是开学。
高一下学期宋思阳学得依旧很吃力,他的英语仍是说得磕磕绊绊,常常语法用对了词汇又卡住,也还是无法流畅地与人对话,为此,宋思阳苦恼得不行。
而在学校的处境也并没有因为相识久了而有好转。
大家知道他是褚越的跟班,之前都对他爱答不理,宋思阳也就收了跟同学做朋友的心思,只一心扑在学习上,可是不知道从什么开始,竟然也有人开始使唤起他来了。
是同班一个男生开的头。
宋思阳性格温吞柔软,不大会拒绝人,男生随口叫他帮忙去柜机买饮料,他没想那么多应承了下来,谁知道给自己埋下了隐患。
越来越多同学叫他去跑腿,有时候是买东西,有时候是送书籍,有时候让他搬器材和实验工具,更甚者还有把卫生值日也丢给他的。
宋思阳不是没试图拒绝过,可每次刚开了个口,别人就会大大咧咧地搂着他的肩膀假意生气地说你都替谁谁谁送东西了,不会连这一点小忙都不帮我吧。
暗戳戳地指责宋思阳厚此薄彼。
而大家心里清楚这种行为不太能搬到明面上来,因此使唤宋思阳时通常会避着褚越,就算不小心被褚越瞧见了,也会营造一副好朋友互相帮忙的虚假画面。
宋思阳学不会告状,况且他也不觉得褚越会为他出头,只能默默忍受着被当作跑腿的校园生活。
他自欺欺人地想,也许时间一长,大家觉得无趣了以后也就不会再为难他了。
这次是让他搬体育器材。
平时需要两人推动的铁质器材框只丢给了宋思阳一人,他吃力地推着车子,春末的天热出了一身薄薄的汗。
不远处的同学正追逐打闹,无人上来搭把手。
褚越情况特殊,已经申请了不上体育课,这个时候大家就更是不需要有所顾忌。
宋思阳被边缘化的事实有目共睹,上课过程中找不到搭档,只能在一旁给打羽毛球的同学捡球,累得气喘吁吁。
褚越到时见到的就是两颊绯红在场上跑来跑去的宋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