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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九个妇女加起来估计都上不了三年学,这时候谈起宋代瓷器谁能整明白是咋回事儿啊!
但是!
这几个妇女要强啊,透过眼神儿就能看出来迷迷糊糊的劲儿,但嘴上还分析呢,说是汝窑的确实不错,但是均窑更好看……
我心里OS:她们就在旧社会活着的时候能算明白手套换兜子就不错了,这活着都整不明白的文化方面事宜死了还能整明白,那才真是见了鬼了!这会儿一个个小嘴儿叭叭的……
我的忍耐逐渐到了极限:“行了行了!这东西不在贵贱,属土的就行!我看楼下买个陶瓷尿罐儿就行!在哪儿不是呆啊!”
话说出来我就后悔了,这时候嘴贱只能是自己受罪:“啊呀行了,随便开个玩笑,不就是瓷器么!潘家园古玩市场有的是,咱们去淘一个不就行了嘛!”
凤京抱着膀:“开玩笑?好笑嘛?”
我抬眼看了下表:“四点半了,我们还在大兴区,这点儿要是去潘家园到了也下班了,要不你们几个今晚随便儿找个啥地方凑合凑合?明天一早市场开门了我俩就过去!”
黄小跑一听我这话嗖的一下子躲到胡盼月身后,轻轻的扯着胡盼月连衣裙的袖口:“走……走……”
声音很小,但屋里没人说话,再小的声音也逃不过小爷的耳朵,我一个眼神杀过去,只看见胡盼月上一秒还弯着眼睛冲我笑,紧接着下一秒就带着黄小跑化作一白一黄两道光束从窗户飞了出去。
要不说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
胡盼月和黄小跑加起来也是上千岁了,一听我今天不准备去他俩溜的倒是快~
凤仙回头看了下两道从窗外划过的光束,轻轻地叹了口气。
张嘉一则是把床上的铜镜花纹碎片一点一点的拿起来放到床头柜上:“小鹏鹏,给你添麻烦了嗷,这一天从早忙到现在都没吃啥,你饿不?我去给你煮个饺子?”
“饿倒是不饿,但是有点儿困,对了,说给吴叔打电话问问执法堂传法的事儿还没办……眼皮有点睁不开了!你们姐儿几个要不先闪闪身?我趁这下午眯一觉?”
听我这么说凤京往后一甩哒,带着委屈劲儿的说:“也没人儿想赖你这儿,但凡有地方也不跟你在这儿磨叽!”
家有九凤除了凤仙之外的人都纷纷附和,我是顺毛驴,受不了这出:“那咋整,你看看今天都几点了!我也没招啊!这要是有伊春的仙市,不管多晚我都肯定去!”
众所周知,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 “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 “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 “有病。”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祈言心想。 两唇相触的瞬间——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 “奶茶有点烫,你喝的时候慢一点。” “今天降温了,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 “听说学校周末停水,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 祈言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直男?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突然来了句,“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付辞是知情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末,他被人堵在寝室,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咬牙道:“不许去。”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付辞,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 “谁说我讨厌你了?”付辞反驳。 祈言挑眉:“上次我还亲了你,不觉得别扭?”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想到什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上次太快了,我没感受到……” 他犹疑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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