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谁并不重要,而我是谁你们却比我清楚。我知道多少也不重要,而你所知道的正是我需要的。”齐立昂将刚才“狩猎使大人”对他说的那番话稍加改动,又如数奉还了回去。
“你、你、你放肆!如果我受到伤害,宗主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将面临着痛不欲生的惩罚!”狩猎使大人的这句话没有吓到齐立昂,反而让周围的黑衣人个个神色慌张、惴惴不安起来。
齐立昂不想与他耽搁时间太久,于是拉着“狩猎使大人”慢慢向屋顶边缘靠近,他知道下面的巷子里只有那两个已经疼得昏死过去的黑衣人,从那里脱身也许比较容易一些。
“狩猎使大人”也洞悉了齐立昂的想法,心中暗自着急。如果让齐立昂跑了,自己肯定是死罪难逃。想着宗主的酷刑,他的额头冒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他心一横,对着周围的黑衣人喊道:“不要管我,千万不能放他走!如果让他跑了,宗主同样不会放过你们!”这句话立马起了作用。刚才还唯唯诺诺、不敢靠得太近的黑衣人,或许真的恐惧宗主的责罚,突然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大振,迅速围拢过来。近处的几名黑衣人已经切断了齐立昂的退路,使他再次陷入绝境。
齐立昂很快就被黑衣人团团围住,彻底失去了逃跑的机会。他心有不甘,玉璜已经回到自己手里,怎能让它再次失去?
这群黑衣人也不敢造次,真要误伤了狩猎使大人,回去也不好向宗主交代。众人就这样僵持在那里,谁都不敢再动一步。
就在齐立昂无计可施之时,“呯”的一声枪响从远处传来,齐立昂身后的一名黑衣人突然就应声倒地。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响起,齐立昂身后的黑衣人接连被击中。其他人见势不好,纷纷逃匿躲避。屋顶上站立的只剩下了孤零零的齐立昂与“狩猎使大人”。齐立昂将“狩猎使大人”挡在身前作为盾牌,他一时无法判断远处的狙击手会不会向他开枪,于是就缩在“狩猎使大人”的身后躲避子弹。
此时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照在屋顶的两人身上,给他们笼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而此时的“狩猎使大人”已是满头大汗,身体瑟瑟发抖。他知道自己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被挟持在这里只能任人宰割,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他眯着的眼睛四处打量着寻找可乘之机,突然发现身旁匍匐在地的一名同伙正在抬头看向他。立即用眼神示意黑衣人:趁齐立昂躲藏狙击手的时机,想办法解救他。黑衣人点头会意。在看到齐立昂正从大人身后伸出头张望之时,他突然跳起身举枪就向齐立昂射击。可是扳机还没扣动,一颗子弹已经射穿了他的胸膛。瞬间喷出的鲜血一下就溅了“狩猎使大人”满脸。“狩猎使大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这使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的狰狞可怖。
看到突然站起又被击毙倒地的黑衣人,齐立昂已经明白,狙击手是在有意帮助他逃跑。齐立昂四处张望,发现就在五百码外的屋顶上有闪亮的镜片反光,那里应该就是狙击手的落脚点。身后逃跑的道路已经敞开,齐立昂不再犹豫。他将“狩猎使大人”往前一推,挡住了其他黑衣人的视线,纵身跳下了房顶。
落到地面的齐立昂稍感轻松,一个箭步就冲出了巷子。身后传来了“狩猎使大人”气急败坏的咆哮声。看来,狙击手并没有在齐立昂逃脱后再向他们开枪。
这一番激烈的枪声已经惊动了警察,四面八方的警车警报声已经由远而近。齐立昂调整了一下奔跑的节奏,在巷子里装成茫然不知所措的游客,避过了疾驶而去的警车。
齐立昂看了看身后并没有人追来,手握兜里的玉璜,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玉璜只是短暂的被抢,但他仍然为没能保护好它而深深的自责。不过,他也暗自庆幸:若不是今天有人相助,哪能让玉璜复得、自己全身而退呢?齐立昂暗下决心:从今往后,绝不允许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必须要妥善将玉璜收好才是。
齐立昂没有打车回研究所,而是选择了乘坐伦敦的地铁。他寻思这样可能更安全一点——地铁站内人来人往,应该不会再出现一帮人肆无忌惮围堵他的情况。伦敦的地铁管网非常臃繁复杂,齐立昂进到地铁站并没有查看列车开往的方向,而是就近一头扎进了马上要关门的一列车厢。
三站之后是一个换乘站,齐立昂随着人流下了车,在地铁站内绕来绕去,最终走到了另外一条地铁线的候车点。他没有急于上车,而是不经意地观察着周围的乘客,生怕再有人跟踪他。地铁站里的乘客不是很多,齐立昂故意错过了几趟地铁,直到周围的乘客全部换成了新面孔,才故伎重演,在一趟列车马上就要关门之际跳了上去。
齐立昂不知道这趟列车会开往哪里,几次随意的更换车次,即便有人跟踪,也应该被他甩掉了。车厢里空荡荡的,齐立昂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这两天发生的一切都让他困惑不解,原本简简单单的求学之路,已经脱离了他所预想的轨道。那个不可思议的研究所只是一个开始,那里的同学不是同学,导师不是导师,研究所也不是真正的研究所,真的是“花非花、雾非雾”,一切都让人感到好糊涂。
身处万里之遥的英伦,居然有人能够认得师傅留给他的玉璜,并且派出那么多的黑衣人对他围追堵截。那个带头人被古怪地称作“狩猎使大人”,虽然这个欧洲人能够念出齐立昂所持有的密文口诀,但他绝不可能是师傅所说的契约者,因为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更别提其三、其四了。在屋顶的危难之时解救他的狙击手又是什么人呢?他与“狩猎使大人”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帮助他逃走?这一切都让齐立昂感到匪夷所思。
齐立昂抱住脑袋苦苦地思索,想将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寻找它们之间的某种关联,但又觉得忽略掉了什么,让各件事情看起来支离破碎,无从下手。他越想越乱,越想越不明白。怅然若失的齐立昂感觉这些事情纠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将他卷入到无底的深渊。
“咣当!咣当!……”列车车轮与轨道不断发出机械单调的摩擦声音。这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却源源不断地传入每一位乘客的耳朵里,就像一个个软木塞持续地塞进了耳朵里,将整个耳道涨得满满的,也掩盖住了车厢内其他的一切声响,让人头昏脑涨、昏昏欲睡。
“年轻人,你的脸色不是很好!需要帮助吗?”过了许久,一个略显沙哑但雄浑沉稳的声音传入了齐立昂的耳朵。他微微一愣,抬起头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位老人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此时正对着他微笑。显然是他在询问自己。齐立昂很谨慎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对面的这位老人一副英国绅士的装扮,身穿毛呢大衣,头戴黑色圆顶硬礼帽,手里拄着一根紫红色的拐棍。德比式的杖柄雕刻成了一只昂首的雄狮。他见到齐立昂抬起了头,便伸手摘下礼帽向他施礼致意。
人人都知杜二少,颜好,腿长,爱玩闹。 就只一点,一看见一个人就变怂包。 * 杜怂怂暗恋一个人许多年,从来不敢上前表白。 好像说一句话都能玷污了对方一样。 直到有一天,他开始在梦中经历不同世界。 巧的是,这些世界里还都有一个长得和他暗恋的人一模一样脾气也和他暗恋的人一模一样......的NPC。 天赐良机! 苍天爱我! 杜怂怂决定放纵这一回! 他对着那张脸,终于冒出了自己许多年来都不敢说出口的骚话:“哥哥,几亿的大生意考虑做一下吗?解开腰带的那种!” 小攻:“???” 后来杜家二少才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穿越。 他家老攻拍着大腿,意味深长:“不是要做大生意吗?——过来。” 杜怂怂腿抖如糠筛。 “我我我我还是不不不......”...
牧元书生日当天被一块蛋糕砸进了一本修仙文里,荣幸地成为了一条龙——生的蛋。 知道这龙蛋会被书里夺舍归来的男主一剑劈了当经验包,是个妥妥的炮灰,他果断选择跑路,结果蛋蛋滚啊滚,一不小心滚进了地府,还运气超棒地撞上了全文最大boss。 大boss颠了颠手里企图逃跑的龙蛋,笑得温柔:“这么不安分,是想去孟婆汤里面当调味品吗?” 牧蛋蛋:“……” 你不要过来啊!! …… 别人穿书日天日地日空气,牧蛋蛋瑟瑟发抖地在大魔王手里破壳。 别人穿书吃喝玩乐逍遥自在,刚破壳的牧小书小短手地抓着勾魂索,被大魔王安排打工为父还债。 别人穿书金手指玩得狂炫酷霸拽天灵地宝送到脚下,牧小龙辛苦修炼喷了一口龙息,结果还把自己的龙须给燎成了泡面卷,天雷看他不爽没事就找借口劈他。 牧元书:…… 还有没有天理了!他要罢工!要自由! 决定罢工的牧小龙收拾小包袱就跑,结果半路就被大魔王逮住抓了回来:“不想打工,那就给你另一份活儿。” 干完活,腰酸背痛的龙龙决定,还是离家出走吧!...
苏婉儿是一名现代社畜,一次跟着考古专家到一处新发现的遗址,意外摔成脑震荡,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王朝。她意外发现,原主也是一穿越者,自己算是穿越者二代了,不过,一代穿越女主是个恋爱脑,活生生把自己气死,死后灵魂不肯散去……萧云霆是一名将军的后代,全家只剩下他一人带着母亲和两个忠仆,途中被苏婉儿所救,心存感恩,无奈前苏婉儿......
修炼难,成仙更难,一个身份卑微的小人物,抓住一切机遇,谨慎的踏上逆天升仙之路。聚念头,炼神通,在步步惊心的修仙大道中演出一个传奇,一个神话。...
乐韵最大的理想就是:成为华夏最优秀的医生。好运来了挡不住,高考前无意间开启一个系统,双眼获得魔力,看一眼就知人或物有无生病,病在哪个部位。系统空间种出来的药材吃一口,力气充盈,吃一样,身体倍儿棒,乃医生成神之必备神器。一直为当杏林国手而奋斗的乐韵,简直乐晕了。只是,现实很骨感,系统是半残的,需要吃东西维持,它不吃金......
辛亥英雄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辛亥英雄-随遇而安写手-小说旗免费提供辛亥英雄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