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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好如何跟吴福港说,于是我就不停把玩酒杯,心里盘算着如何回答。
最后,我决定和吴福港实话实说,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来搪塞吴福港。
我说:“港兄,这件事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在徐队长这边已经没有这么大面子了。以前我能说的上话,那是因为我可以替他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替他搂钱。可是现在我们不在一个单位,替他搂钱的事情已经不经我手了。因此我对他来说已经可有可无!”
吴福港点了下头,又问:“但是你毕竟帮他这么多忙,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件事对他们也是有利无害啊?”
我说:“港兄,你有所不知,你记得我前几天问你借钱的事情吗?”
吴福港点点头,继续听着。
“上次我问你借钱,其实就是为了我的仕途运作,但是我最后我没有成功,你知道因何过吗?”我反问道。
吴福港说:“看来是徐队长的问题?”
我说道:“你说的没错,就是徐队长拿我的名额做了好人,还顺便摆了我一道,替他自己买个人情。”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仔细跟我讲讲,我也好有一个判断?”吴福港急切的问。
我说:“我本来问徐队长他们借三十万作为活动的经费。可是我的名额,正好和徐队长现在一个得力干将的名额撞上了。徐队长于是就把我的路让给了他的得力干将,并且还故意把钱晚到账一天,让我错失了第一时间运作的机会。等到第二天,我从金老板那边拿了钱赶过去,早就被人先下手为强了。我就又一次变成别人的陪榜。”
吴福港说:“你早说啊!这么大一件事情,我就是借也给你借过来。这就不会错失良机了!”
我摇摇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就算是及时弄到了钱,我也没有机会,因为人家还是会把机会直接给徐队长的得力干将。我只不过可以顺理成章的把给中间人的钱拿回来,这样中间人就会觉得吃亏,因为他不能吞我给他的排号钱了。”
吴福港问:“排号钱,那是什么钱,这中间人也够黑的!”
“中间人当然不会放过到嘴的肉,于是他和徐队长唱了一出双簧,一边催我凑钱买位置,一边又做好完全之策,无论我凑不凑的齐钱,都有办法找理由吞我的钱。只不过徐队长想好了,我的排号钱是肯定要吞的,但是他借我的三十万也不用还了。这样一来我还可以落个十万在手,我的人情也还了,他们的面子也买上了,一举两得!”我娓娓而谈。
吴福港叹了口气,道:“这么一说,徐队长对你的器重也是有限度的,难怪他们最近对我们的态度是不温不火,好些生意都是钓着我们。看来他们也是有所准备了,和我们分道扬镳了。”
我说:“地铁的土方生意很大,一定是各路人马都盯上了。你怎么这么冒失,生意还没有成呢?就把身价压上去了!”
吴福港摇头叹息,道:“我只是按常规来说,我们应该可以分到三成以上的生意,然后我再吃一下回填土的生意,这样更加一本万利。于是我就想了这一步,哪成想我一切就绪,三哥和金老板他们开始较劲。弄的我是骑虎难下了。”
我说:“我想你还是趁早收手,把你承包的荒地转手卖了,这样至少可以保住本钱,不会弄的血本无归!”
吴福港面露难色:“我也想过这个主意,但是一时之间谁会来接我这么大一个摊子。而且,就算有人想接,他知道我的的难处,肯定会使劲的压价。我还是损失惨重,因此转让沙场那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走这一步。我还想再和他们一起博弈一下,应该会有转机的。”
我问:“现在三哥和金老板他们开始扳手腕了,你准备跟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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