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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没有挨揍的喽啰,颤抖的说:“然哥,别把事闹大了,这里可是学校啊!”
了然擦着鼻血,暴跳着说:“给我打,出啥事,我担着。”
陈争趁他说话的时候,闪电般的上前两步,握住他的手掌,用力一紧。
虽然自己的手掌没有对方的大,但骆了然马上嗷嗷直叫,感觉四个指头要合并同类项了。
陈争自己也惊讶于自己的力量,也许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实力,马上又坚定的加力。
骆了然看着陈争眼睛在闪光,像是充电器的指示灯,他哀嚎着说:“碎了,碎了,哎哟,哎哟,快松手,松手!你眼睛,中邪了吧?”
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怂。
“你们还不帮忙,打他!”
几个喽啰痛苦的爬起来,看周边已经聚集了很多学生,男男女女,围了一圈又一圈。
喽啰们都识趣的把自己伪装成看客,混在人群中,不敢上前一步。
围观的学生们,有拍照的,录像的,鼓掌的,叫好的,分享的,不亦乐乎。
很快,全校都传开了,教学楼,宿舍楼,图书馆,甚至澡堂子都在议论。
有人奔走相告:“牲口被打了!”
这时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和门卫老陈叔,拨开人群,走到跟前。
领导模样的中年人命令道:“快松手,陈争!”
这个领导是考古系的副主任,陈争的老师,也就是骆了然的父亲。
陈争看了骆主任一眼,不但没有放手,还加了一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