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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啊,”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我耳垂,
“你闻闻我今天熏的什么香?”
我深吸口气:“马厩新换的稻草?”
“错!”
他得意地掏出个青瓷小罐,
“司苑局晒的干茉莉,和夜息香捣碎了塞在衣襟里。”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
“王有德最近总往冷宫跑,我今早瞧见他在井边埋了个扎满银针的布偶......”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梆子声。
小栗子像受惊的狸猫般弹开,却不忘往我怀里塞了个油纸包。
我摸着那四四方方的轮廓,就知道是前日念叨的《西厢记》话本——定是他又贿赂了藏书阁的小顺子。
回到住处时,同屋的秋桂正对着铜镜拔眉毛。
看见我怀里的油纸包,她捏着嗓子学王总管说话:
“某些人呐,净学那野鸳鸯扑棱翅膀。”
镜中倒映出她新得的翡翠耳坠,在烛火下泛着森森的绿。
我钻进被窝才敢翻开话本。
泛黄的纸页间夹着片梧桐叶,叶脉上用朱砂细细勾了朵韭菜花。
忽然窗外传来三长两短的竹哨声,我支起窗棂,看见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正在墙根下摆弄那辆破粪车。
《二》
小栗子的粪车轱辘卡在了御药房的排水沟里。